冯怏在金銮殿战乱的时候正好赶到出现,不加入了乱战。
富千枫听闻了此事,但并不想去救他,因为当初入宫也只不过为了权,她并不爱他,抱着两个孩子哄着,若陆辰礼死了,这皇位便是云峥的了,自己也就是太后了。
身边的嬷嬷问如此怎么办,她拍着陆云峥的软背,“他做下的孽,那些站他那的大臣也只不过被威胁罢了,没有人愿意站在疯子身边,什么时候死都不知,还不如管好自己。”她抱起怀中云峥,小娃娃几个月大了脸圆嘟嘟的,眼睛也圆溜溜的好看极了,眉宇中有几分像陆辰礼,微浓却有刚气,娴雪的眼睛像她有碎星,更是美人胚子的模样,肤色雪白,简直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般好看。
嬷嬷听后就没有做声了。
富千枫正等着蒋慕动手救她的“青梅竹马”呢.
淑仪殿
身怀三甲的蒋慕两耳不闻窗外事,轻抚肚子柳眉微皱,她明白这个孩子斗不过己经快一岁的大皇子陆云峥,蒋臣也知陆辰礼大势己去,就算有权也救不了他,还不如让蒋臣给自己和孩子找个落脚处,蒋慕可不想死在富千枫手里.
宫女给慕递来一封信,说是蒋臣给的,她打开看后淡淡一笑,结果还是不变呐。
金銮殿
万人乱斗之中,剑光闪动、殿上一大片死尸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众龙柱,染在万圣无染的龙椅上。
陆锦墨剑上滴下血珠,眸子嗜血的看着被凌末凌竹压制到无力还手的陆辰礼,外面有军队包围,此时已没有人能帮他了。
“这可好生热闹。”
没等他出手,晴衣的声音传来。
众人目光被龙椅上的美人吸引,肩上的纹身就更美,纤纤玉指一挥,身边站满了蝶女,慵懒挑衅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还是太弱呢,陆少将军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想弑帝。”
晴衣的媚眸看向身上挂彩的陆辰礼眼中是不少不屑。
“闭嘴!朕不需要你帮助!”
杀红眼的陆辰礼大吼,挥起御龙剑朝陆锦墨刺去,却不出意外的被打到在地。
晴衣一笑,蝶女冲下去杀.
陆辰礼此时也还不死心对付势力大的陆锦墨灰头土脸的从地上起来,见睛衣出手便不废话,提剑上前再次刺过去,几个蝶女缠住他让陆锦墨难防。
“小心!”
凌末两人挡住刺来的剑,同时他拍在陆辰礼胸口一掌,没防备的他被猛的拍倒在地,胸口一阵剧痛吐出一口血,他的身子没有陆锦墨强硬,反而相比之下软弱了不少。
和蝶女缠斗的男人此时根本没空看他,每个蝶女招式皆不同,一斗十有些吃不消,再次甩剑扫开围上来的蝶女,后退一步喘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睛衣之后再看陆卿,陆卿秒明白压住己无力还手的陆辰礼。
“你们最好是现在认命,别做出无谓的挣扎!”陆锦墨知道他已经大势己去,没有人再来救他,罪孽深不可救。
陆辰礼低头冷笑一下,最后结局不过如此,华服模样讽不己,墨发狼狈散在地上,一张原本少年样的模样却是一幅怒不可遏的表情,手还想摸御龙剑,可惜没能摸到剑柄就被踩了一脚,痛呼一声闷痛着。凌竹冷冷的看着他,晴衣可不能浪费时间,直接起身自动手起来。
一个时辰后
众臣助陆锦墨一臂之力成功拿下睛衣,命令士兵将两人五花大绑起来,在陆辰礼两人被绑的时候,陆锦墨的眼角余光看到乱战之后才出现的众妃嫔,富千枫打扮花枝招展过来,一幅媚骨风情的模样。
蒋慕抚着肚子脸上没有表情。
看来不过是送送陆辰礼罢了.
禁卫军拦住众妃嫔,冯怏在一边冷开口:“禁卫军办事,无关人等,滚!”
黄金眸抬起看过去时闪过寒光,如同蟒蛇一般收缩眸孔,富千枫才不管他要直接冲进去,谁知冯怏直接在她跨步到身边的时候毫不犹豫把她踢了下去,惊呆了在场所有妃嫔,她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身穿禁卫军服的冯怏。
“你敢踢我?!你算什么东西?!”手怒指向他,下一秒,刀起刀落,她的手指就这么断了一指。
蒋慕是没见过这场面,直直的倒在身后宫女的怀里,众妃嫔都被吓呆在原地不敢出声.陆辰礼看到这些废物现在才来气的牙痒痒。
“冯怏,你来处理吧,本将帮你打了这么久的架都倦了。”剑放回剑鞘中,伸了个懒腰靠在柱子上看他怎么做,是听到叫到自己了,冯怏挥手让禁卫军赶走这些妃嫔,顺便把想回家的放了她们回家,在场妃嫔除了富千枫和蒋慕外,其它妃子一听便四散回宫拿取贵重物品回家卖,她们未被临幸,空有一些小财罢了。
他走到五花大绑的陆辰礼面前,以居高临上的姿态看着不堪受辱的陆辰礼,回想之前种种听仇人的命令,害了现在的盟友,真是心烦会错呐。
“来杀了朕!杀!给你爹娘报仇!杀啊!不过是被我利用的可怜虫罢了!被朕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晓,这若不是陆锦墨,你怎...会知真相?愚者才会信!啊!额!”
在他冲冯怏叫喧时,黑下脸的冯怏拔剑断了他一只手臂,刀落手掉,血腥味漫在殿上,血沾在冯怏面无表情的脸上。
陆辰礼面目狰狞的倒在地上的血泊里痛苦挣扎,捂不到断臂就任血浸红华服,墨发散在地上好不狼狈,晴衣正要被冯怏杀时,陆锦墨幽幽出声:
“本将记得,你之前折磨过我媳妇,不能让你死的这么舒服。”
晴衣面前的剑就离心口就差三厘米就刺进去,她脸上的冷汗滴那把剑上,最后滴在地上与血融于一体,但是一张绝美傲娇的脸却没有丝毫变化,完全镇定自若不顾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依旧高傲目中无
人看着面前的冯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对她行那么轻的刑,应该一日鞭刺千下,剔骨之刑该多剔十几下,那样她就不会活着出去,陆大将军您一定没见过,那种美人在剔骨之时痛苦表情有多好看,鞭刺刑的时候惨叫声多好听,一道道刺鞭抽过雪白肌肤留下血淋淋长疤,啧啧,人间尤物呐!”
说罢仰天长笑声音凄美而又嘲讽,续而看着陆锦墨一张脸上满是得意,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时根本不带怕,反而还很享受虐待别人快感。
陆卿在一旁听都惊呆了,此人所说酷刑,居然是使在儿媳妇身上,还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真是个冷血狠毒的女人!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连陆家儿媳妇她也敢动!如此虐待!
“想必,蝶教教主是否也想体会那般酷刑?不如和陆辰礼一同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冷绝无情,看向地上两人眸子中全是厌恶,“当初同前帝策划了这么大的阴谋,害得多少臣家破人亡!?害了多少人命?为了所谓权杀了他们,还在陆前帝死后想将陆辰礼养成杀人性子,好继续你们的大计,而他杀人成性,事到如今力一人做事,连文公公也都逃走了被我们抓到杀了。说说,是否可笑致极?”
男人声音充满对陆辰礼的否定及朝讽在众臣的面前将这个新立几年的帝王说的一无是处。
陆辰礼愤恨目光瞪着陆锦墨,看四周的人没注自己,快速爬起一身摸到御龙剑向他刺过去,众人来不及反应,陆锦墨也不躲开,直接一脚狠狠喘在他的肚子上,“被绑住了还不老实?”
陆卿等大臣终于在乱战中反应过来,纷纷跪下说:
“此帝性格暴虐,喜爱杀害宫人,还意谋杀害功臣,想赶尽杀绝重权之臣来固皇位,不可久留!臣等恳请陆少将军,禁卫军大人处置!”
冯怏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原地不动的陆锦墨,仿佛是在问他怎么做.
“打入天牢酷刑伺候!永生不得放出。”
殿外富千枫和刚刚清醒过来的蒋慕两人听见了都软在地上,手颤抖的撑着身体,看来都无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帝了!那自己不是白费精力了?
“那皇位怎么办?不可能由二位无皇家血统的大人统管吧?也不能让位空虚。”
有臣子问了一句,冯怏早和他商量过了,“待太子及冠,品德好,成皇帝,这段十几年便由本禁首和陆将军掌权,而陆辰礼只有偶尔看折子的份,不知意下如何?”
说完目光扫向众臣,好像在说谁有异议就地斩杀一般。
“臣等无异!”
此后,陆辰礼被软禁天牢受折磨,有时才会让他看看折子,晴衣同时也尝到了苏浅眠当初三倍的痛。
陆国恢复了正常的运作,不会有人无故被杀,被无故抓入宫,但,冯怏报仇之后两人依旧为权而斗.
权斗,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