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说话间,手往前一挥。
我只感觉到手是拍到了钢板上一般,然后砰地一声响,我就被撞得往后倒退了数步。
就在我后退之际,中年男人却又是脚下再动,疾步上前来,一把就又将我的手给抓住。
我为之一惊,想要反抗。
可中年男人手就在我的手上捏过,然后又一把按在我的双肩上。
中年男人的动作极快,那一双手就迅速地在我的肩头上按落。
“嗯,果然是郑圣手的架势,动作也是。”
“看来你是郑圣手的传人无疑了。”
中年男人的双手在我身上的举动,让我感到震惊而恐慌。
但很快,这男人就停止了自己的举动。
同时,说话间就退到一边坐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我家想要做什么?”
我极力让自己可以冷静得下来,质问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是你师叔,来找你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兄。”
男人平静地说道,又点了点头。
“我叫黎龙,你还不赶紧给我倒茶?”
中年男人的话,让我又是为之一惊。
师傅还有师弟?
可是,不是说郑氏一脉,都是单传的吗?
并且没有亲戚,没有子女。
都是一个孤儿,再去收养一位孤儿,就这样子再传承下去。
可现在,却又突然间冒出了一个男人来,说是我的师叔。
就此一点,让我也实在是不敢轻易的相信。
“师叔?你是我师叔?”
我拧紧眉头,这事情,还是必须要去面对。
“是。”
黎龙又点了点头,眼中倒也是一片清明。
“我不相信,我师傅是没有师兄弟的了。”
“虽然你知道郑氏一派,也知道我师傅的绰号,但那并不代表你就了解了一切。”
“我们郑氏,是没有其他人的。”
我沉声开口,眼中带着警惕。
“我曾经有一个名字,叫着郑龙。”
中年男人却又还是为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开口说出一句话来。
“郑龙?”
男人的话,让我很意外,但也有了更加多的疑惑。
“是啊,郑氏一脉的姓。”
男人微微一笑,又是对着我点了点头。
“姓郑的人太多,你的话,我不敢相信。”
理智告诉我,眼前的人说的话有着八成可信。
但就算是如此,我也还是在表示着怀疑。
“这个,你看。”
男人站起身来,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随着他的这么一个举动,我又是为之一惊。
我当然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变了态,因为这事关到郑家一脉的秘辛。
男人伸出手来,就在自己的胸膛上又接连几指点了下去。
我看到他的这么一个举动,也看出来这是师傅教过我的手势。
瞬间,男人的胸膛位置,有一条血龙的龙形纹身出现了。
这就是郑氏一门最为特别的印记,刺阴纹血龙!
平时看不出来的,就只有当利用着手势去刺激着自身血气,就会让其显现出来。
有这条印记的,一般来说,最多能够存在于世的就只有两人。
一个师傅,一个徒弟。
只有弟子将师傅奉养离世之后,才能够再收徒弟。
就是说,能够同时有着这印记的人,一般不会超过两人。
“现在,你相信了吗?”
黎龙或者是说曾经的郑龙又开了口,他双手再动。
又是一下子将我的衣衫扯开,手指头急速在我的胸膛上点过。
片刻间,我的胸膛上也浮出了这样的一道印记来。
刺阴纹,就只有我们郑氏一门才会。
这东西,就是我们身份的代表。
“这事情太过诡异,我不太敢多相信。”
我拧紧眉头,对于眼前的这一切,也还是不太敢去确信。
“来你坐下,我和你讲。”
黎龙苦笑了笑,拉着我坐到了一边,然后将事情给讲了出来。
原来,最初我们郑氏一脉的师爷所收的是黎龙为徒。
并且也已经是改了姓名为郑龙,还有传授了刺阴纹。
原本一切也还是相当顺利的,可后来他家的亲人居然冒出来了。
这家人所验证了,与郑龙是真正的一家人。
这样一来,师爷也不可能强行让人一家骨肉分离了。
郑龙想要跟随师爷,但拗不过家人以死相求。
后来师爷让郑龙改回黎龙,也让他跟家人回家。
原本是要抹去黎龙所学一切才是的,不过师爷念其是一个人才,并且他生性也纯朴。
于是就让黎龙发下了毒誓,终生不得再动用刺阴纹。
“我离开了你师爷,后来才有你师傅。”
“我曾经来看过你师爷几次,他命令我,叫你师傅为师兄,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关系。”
黎龙主决不能这里,又是一副感慨的姿态,口中长长叹息。
想着那些太过于复杂的过往,这人生一世,也确实是与世事无常这句话完全相符的了啊。
“师叔,那么你这一次来是为什么?”
我望着黎龙,有些疑惑地问话。
如若师叔真正与我师傅有联系,为什么找上门来,却那样问话。
“后来你师爷死后,你师傅就搬了家,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可就在前些天,我突然收到你师傅的来信,让我来帮他。”
“我找到这里,见到并不是我师兄,所以才会那样试你。”
黎龙说到了这里之后,又是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
“小子,你师傅究竟怎么了?”
“那么多年没有联系,如若不是出了大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黎龙的话当然是确实这么回事,但现如今最关键的是,师傅究竟怎么了,我也是未知啊。
我也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黎龙,好一会儿之后,黎龙才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是师兄的本性,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师兄,有任何一丁点儿的信息对我们都是有用的。”
黎龙的话,我也还是先赞同,但究竟应该怎么办,也还是没有头绪。
“等一下,你说那个方欣儿也许是一个突破口!”
黎龙想了想之后,似乎是想到了办法。
“师叔的意思是说,方欣儿会有问题?师傅的失踪,与她有关?”
我拧了拧眉头,师傅的话,对我来说还是不太愿意去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