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春宫图惹的祸
- 被换婚书?我转身嫁渣男他哥
- 蓝色蝴蝶回旋踢
- 2062字
- 2025-03-24 21:07:22
“说啊!”薛策语气愈发冷然,凌厉的五官染上疏离。
他浑身气势压人,是那种在战场上厮杀斗争出来的,带着死人气息的压迫。
即使元青黎上一世活了几十年,还是侯府实际掌权人,圣上亲封的诰命,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但面对此刻的薛策,她依旧显得稚嫩了些。
车厢内的氛围显得异常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元青黎手心浸湿一片,大脑快速思索,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怎的不开口?”薛策紧紧盯着她的动作,抬手摸上腰间软剑,“莫不是我说中了?”
“春宫图!”元青黎低垂着头,双眸紧闭,小脸染上绯红,从耳根到脖子,令人臆想非非的颜色,“知贵人给的不止家书,还有春宫图!”
薛策握着软剑的手顿住,眸底闪过一抹震惊。
元青黎开了这个口,后续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她抬眸,直直对上薛策,忍着羞意,“妾身还是个小娘子,从未见过这般淫秽之物,一时慌乱,怕夫君知晓,以为妾身是何不端庄的娘子,便烧了。”
薛策缓缓放下腰间的手,一脸探究地盯着她,仿佛要将人看出一个洞来。
他语气缓和下来,“既如此,便罢了。”
元青黎松了口气,知他这是放过她了。
她暗戳戳垂眸,盯着手心冷汗,面不改色地将汗擦在裙角,自然也没注意到薛策熟透的耳根。
薛策心尖反复盘旋着“春宫图”三个字,自然也没注意到元青黎的异常。
他心下了然。
怪不得元青黎本是个端庄矜持的小娘子,偏生在与他婚后,百般勾引,闹着圆房。
怕不是这春宫图惹的祸!!
薛策眉心紧拧,心思百转,越想越觉得,定是这春宫图!才让她变了性子!
她年岁还小,以后可要当心些,这些东西万不可出现在她面前了!
元青黎微微探头,见薛策依旧一副谨模样,此刻头埋到胸口,鹌鹑似的。
虽然她没有与皇帝谋合坏事,但她确实曲折地得到了皇帝给的信息。
就算她没有坏心,薛策这多疑敏感的性子也是不会信的。
他向来信奉错杀一千,不放一个!
况且她可没错过这厮刚刚想拔剑的姿态。
她可不想嫡子还没着落,脑袋就先搬家了。
一炷香后,侯府到了。
薛策率先下去,元青黎犹豫片刻后,提着裙裙角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迎面对上薛策那张冷淡疏离的脸,她怔愣一瞬。
身前多了只宽大修长,带着薄茧的手。
“夫人,下来吧。”薛策微微仰头,盯着元青黎。
绛紫色衣衫将他的笔挺的身形修饰得无比完美,高束的发髻带着文人风骨,柔软的发丝随着夏风飘扬,将他周身的凌厉气势削弱几分,看起来柔和不少。
元青黎自上而下俯视着他,视线落在他伸出的大掌上,顿了片刻,小手轻轻搭在他手上。
薛策喉结轻滚,瞬间收紧力道,将人小心翼翼扶了下来。
他看向马车后正在卸回门礼的小厮们,沉声嘱咐,“将东西搬到沧澜院的库房里。”
元青黎眼眸一顿,连忙出声,“夫君……”
不会吧!?
这家伙说话不算数?
将才在车厢里还说好了,这东西归她了,怎的现下还要搬去他的小库房里了!?
薛策垂眸,瞥了眼她急切的小脸,轻笑出声,“让巧慧把库房钥匙和账本拿出来,给夫人。”
元青黎眸底闪过震惊,低声喃喃,“夫君?你这是?”
“夫人既嫁了我,合该帮着我管理院子里的事情,库房由你来管理,也是应该的。”薛策握着她的力道紧了紧,“难道夫人不想?”
“不!”元青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妾身该做的。”
怎么会不想呢?
掌管院子里的小库房,这不仅意味着她得到了薛策的信任,还意味着她真正拿到了沧澜院女主人的权利。
上一世,她可是整整等了两年才从薛泽霖手里拿到长风居库房钥匙。
没成想,现下与薛策成亲不过三日,这钥匙便到手了。
容易得仿佛做梦一般。
“夫人愣着作甚?”薛策牵起她,踏步往府内走去,“今日可要劳累夫人清点库房,还要查账的。”
“不劳累!”元青黎侧眸,亮晶晶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满是欣喜,“为夫君分忧,是妾身的福分!”
薛策嘴角勾了勾,余光盯着她那小财迷的模样,心底几乎快化成一摊水了。
美人计就美人计吧。
总归这库房还是能让她折腾的。
也算给她找点事儿做,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样她在放在侯府上的精力也能少一些。
同时……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能移开些。
思及此,薛策上扬的眉眼下压,又恢复成之前那不近人情的冷面将军。
元青黎自然感受到他周身气势的变化,牵着他的手僵硬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她垂眸,盯着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底莫名升腾一股名为归属的感觉。
很奇怪,她明明知道薛策此刻对她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但她就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可以倚靠的人?
一箱箱回门礼,从她身侧路过,朝着沧澜院的方向远去。
走廊很长,也很宽阔。
新婚夜时,她也走过这条路。
可当时这条路,分明充满荆棘。
脚下踩的也不是坚硬结实的石板,而是软塌塌的没有实感的红毯。
元青黎垂下眼眸,甩了甩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
她还要去好好点点那些回门礼呢!
她正愁自己私下经营铺子没银钱,又不愿动自己嫁妆,这些意外的私房钱,可是救了急呢!
那厢。
元静姝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薛泽霖,声线颤抖,“夫君?你刚刚说什么?”
“咳咳咳……”薛泽霖躺在软塌上,一脸疲惫闭上双眸,语气染上不耐,“回门前,在侯府门口,你惹了兄长不悦,更是对长嫂不敬,难不成都忘了?”
“可……”
“不敬长嫂,跪祠堂三日,抄祈福经文五十次,一个都不能少。”薛泽霖冷声道。
元静姝眼眶含泪,不敢相信在元府还维护她的夫君,回了这侯府便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