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飞不出的牢笼?

很快,江临就飞到了天上,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然而,仅仅两个呼吸之后,江临就发现了不对劲。

在他的视角中,这个世界似乎是一个天圆地方的平坦城市,城市的边界清晰可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城市之外,是一片巨大的幕布,幕布上布满了迷雾,仿佛在遮掩着什么。

这一幕勾起了江临的好奇心。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世界,似乎并不简单。”

“砰——!”

江临继续往上飞,速度瞬间提升到了30马赫,周围的空气被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然而,无论他飞得多快,天上的太阳和地面的建筑似乎始终保持着相同的大小和距离,仿佛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嗯?飞不上去吗?”江临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眉头微微皱起。

他思索了片刻,决定暂时放下飞往内城的想法,转而朝城市的边界飞去。

很快,江临就来到了边界不远处。前方的空间突然变成了一堵雾墙,迷雾翻涌,仿佛在阻挡他的去路。

江临停在雾墙前,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这迷雾……昨晚似乎见过。”江临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回想起昨晚在窗外远远看到的迷雾,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这迷雾似乎并不简单。

江临推测,这个世界可能是某个强者制造出来的,极有可能是诸天塔的手笔,专门用来批量制造玩家的试炼场。

想通之后,江临便调头继续朝内城飞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在他飞走之后,那堵迷雾构成的巨墙突然翻涌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离去。

然而,迷雾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后逐渐消散,化作了一片绵延不绝的山脉,仿佛从未存在过。

————

阳光小区。

黎靖站在楼下,仰头望着江临远去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短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张兴等人则已经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对于他们来说,有江临这样的大佬带飞,自己只需要躺好,划水喊“六百六十六”就行了。

他们并不想过多参与江临的行动,毕竟实力差距太大,贸然插手只会拖后腿。

而在504房间内,那个奇特的诡异正躲在异空间中瑟瑟发抖。它亲眼目睹了江临暴揍王二麻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它庆幸自己早早地就躲好了,没有出去被江临发现,否则大概率也会落得和王二麻一样的下场。

然而,诡异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江临队伍里的那个女人——黎靖,竟然来到了五楼,停在了它的房间外。

黎靖站在504门前,右手紧握着短刀,目光冷峻地盯着房门,久久没有推门进去。她的脸色阴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和之前的历史完全不同。”黎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江临不是应该先驾驭镜诡,再收服这个异空间诡异,最后才去解决王二麻的吗?”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这明显不是一般人的力量。还有那个可怕的热视线和飞行能力,和之前的历史完全不一样。问题出在了哪里,是我重生引发的变动吗?”

黎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定格在一个可能性上:“如果他这次没有收服这个诡异,那这或许是我的机会。重生回来,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行,否则后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504的房门。

房间内,诡异躲在异空间中,心中充满了恐惧:“这个女人怎么进来了?她是要干嘛?应该发现不了我吧?”

————

与此同时,江临已经来到了内城的中心。一栋中式风格的小院矗立在这个小城的中心,与周围现代化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院的风格古朴典雅,充满了苏氏园林的韵味。

江临从天上缓缓落下,最终停在了一座假山前。假山上布满了青苔,流水从假山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临的目光扫过小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透视眼扫过院落,透过建筑幻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和诡异,空荡荡的,似乎这里的主人先一步离开了。

一个诡异的音调传入江临的耳中,声音婉转悠扬,却又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郎君,来听奴家新学的《牡丹亭》罢。”

江临的眼前骤然一黑,原本明亮的白天瞬间变成了漆黑的深夜。

院落里挂满了红灯笼,灯笼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映照出一片朦胧的红光。

原本安静的院落突然变得喧嚣起来,一群身穿古装的人出现在江临的周围,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仿佛在庆祝什么重要的喜事。

“恭喜江公子金榜题名!”

“江公子真是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啊!”

众人围着江临,七嘴八舌地祝贺着,声音中充满了恭维和谄媚。

他们的神情喜庆,仿佛江临真的是刚刚考取了功名,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江临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目光冷峻地扫过这些虚幻的面孔,挺想来一发热视线的。

江临眼中泛起一丝红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热视线,将这些人全部消灭。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耳边的嘈杂声骤然消失,江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

房间内陈设精致,雕花的木床上挂着轻纱帷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江临并没有慌乱,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身上。

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最强的诡异了。

女子背对着江临,手中握着一面菱花铜镜。铜镜中映出她精致的面容,镜前的残烛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她正将一支点翠凤钗斜插在云鬓间,胭脂在唇上洇开,如同鲜血般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