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人

楚辞家庭条件是三人中最好的,楚辞名字的由来其实也挺让人感慨的。

父亲姓楚,母亲在生楚辞的时候与世长辞了,楚辞中的辞便是这么一个由来。

“父亲姓楚,母亲在生我的时候辞世了,所以我叫楚辞。”

莫茧比年年要稳一点,各科均衡,两人成绩倒也是差不多的。

三人中就剩下楚辞,楚辞对此也表示很无奈,她不是学习的料,能有什么办法。

“也不是我不想成绩好点儿,可它就是不上升,我能有什么办法。”

楚辞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年年和莫茧则是,能帮就帮,互学互进嘛。

年年的母亲开了一家蛋糕店,周末年年有空的话,就会骑着电瓶车,帮忙送货。

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的来说就是寿城人口基数大。

年年也是从小穿越在各个街道角落,到处都熟悉的不得了。

第二次碰到于浅年年正骑着电动车等红绿灯。

于浅先看见年年向年年打了招呼。

深秋也是该穿外套的季节,年年穿着一件长袖衬衫,一条背带裤,外面套了一件香芋紫的卫衣外套。

年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之前和她是见过的。

于浅穿着一条裙子,一件风衣外套,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副温柔恬淡的样子,活脱脱的气质淑女风。

打过招呼后说了两句话于浅就走了,红绿灯也闪到了绿灯。

年年骑到对面,看了一眼于浅的身影。

骑出了很远年年心一横,还是掉了头。

年年跟着于浅走的方向找去,没骑一会儿便看见了于浅,以及身后跟着的两个人。

于浅毫无察觉,年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了车,她拿出手机,搜了搜于浅的微信。

上次于浅还她钱的时候,两人加的微信,年年给她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于浅才接起。

于浅大概有些奇怪,刚说了一句“喂”年年就把她的话给打断了。

年年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压低,对于浅说道:“你先别说话,有人在跟着你。”

于浅听年年这么一说,瞬间下意识的就想转过头去。

“别回头!”

年年提前察觉了于浅的动作,轻呵了一声。

于浅立马便没了动作。

“听我说,你现在别紧张,一直往前走。”

“我把车骑到对面马路,你过来。”

“待会儿过马路的时候,尽量拖一会儿红绿灯。”

年年把车骑到了马路对面,和于浅擦肩而过。

年年经过的时候,于浅看了她一眼,但年年却目不斜视的径直骑行。

直到年年从后视镜里看到于浅的身影,于浅坐上了她的电动车,她开出去很远,那两个人没有追上来的时候,年年心里还是有一些犯怵。

“送你回家?”

年年很安静,从于浅上车到现在,她就只说了这一句话。

于浅报了地址后,年年就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做人胆小且怂,对别人的事情她也不会存在有窥探的意味,况且还是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

“今天谢谢你啊。”

大概是意味到了两人之间氛围有些尴尬,于浅便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嗯,不用谢。”

年年礼貌的回了她一句。

一句话后,两人之间又安静了。

“我不认识他们。”

于浅接着道:“大概是小偷。”

“以后注意安全。”

年年也没什么多说的,叮嘱了一句。

接着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于浅也不再开口。

把于浅送到她的小区门口后,于浅再次说了声谢谢后,年年就走了。

其实于浅身上还是看的出一些其他意味的。

于浅手上,腿上都有纹身,两边耳朵上都有好几处耳洞,诸如此类的还有一些特性。

年年并不是带有偏见,但很明显,于浅和年年不是一类人。

别人不多说,她也不会问,今天跟着她的那两人明显不是她说的什么小偷。

反正和于浅她也不会有什么深交,今天帮忙她也纯粹是出于好心,即使是别人,她也会这样。

年年很少单独参加别人的聚会,一般都是跟着楚辞和莫茧。

譬如今天。

年年先和母亲打过招呼,母亲也只嘱咐她早点回家。

中午下了课年年和莫茧便跟着楚辞往外奔。

到了现场,年年才知道今天故事的主角是甘寻。

年年不禁疑惑,楚辞和甘寻,什么时候有这层关系了。

不过楚辞交友的范围圈一般都比较广,这么一想倒也不觉得有啥了。

“楚辞,你来迟了吧。”

甘寻看着最后才溜进来的三人,毫无顾忌的便指了出来。

“怎么?来了就不错了,合着还想挑我们的毛病?”

楚辞倒也坦荡,年年扶额,好吧!这确实是楚辞的风格。

“不敢不敢,楚姐是没毛病的。”

甘寻也没邀请几个人,偏生这几个人里就包含了年年她们三个人。

甘寻的局,华岁也是必在现场的。

华岁就那么坐着,周围的位置都空了出来,显然还没人愿意去坐他旁边。

年年也不例外,她隔着几个位子坐了下来后便和莫茧她们聊天去了。

吃饭之前,和莫茧去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位子就没有了。

年年汗颜,这都是什么事儿。

华岁穿着一件卫衣,腰间还是拴着校服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年年。

年年尴尬了一下后便乖乖的向他旁边的座位走去。

年年坐下后对华岁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华岁也点了点头,算是回过礼了。

年年没有打过麻将,只看过别人打,知道怎样能胡牌而已。

被拉去打都是为了凑数的。

年年堆牌堆得慢,打的也慢,不过大家也没有说什么。

连着打了几把,不是年年点了别人炮都是别人自摸了,反正她是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净输了。

年年牌打的专心致志倒也还小胡了两次,以至于华岁坐她旁边她也没发觉。

华岁没说话,就那么专心致志的看着专心致志打牌的年年。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淌,年年输得也越来越多。

正当年年摸了一张牌起来不知道打哪一张的时候,旁边出来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帮年年推了一张牌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