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火两重天
- 反派娇娇带球跑,疯批王爷红了眼
- 深瞳窥月
- 2015字
- 2025-03-26 14:03:43
山水山庄。
柴房内,趴在地上的桑念动了一下,后背的伤口开始冒出袅袅雾气,半柱香的时间她整个后背就被一层薄冰覆盖。
桑念醒了,她是被冻醒的。
身后抹了一把后背,看着手心的冰渣子,她愣住了。
刘腾居然在刀上抹了毒。
刹那间,她体内的魔云真气复苏,一股股炙热的气息飞快游走在气海中。
寒气不断侵入体内,魔云真气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攻击寒气。
一冷一热似乎要将桑念的身躯撑爆,她蜷缩在地,痛苦的低吼。
而她的脸,一半覆上寒霜,一半泛起红色烈焰。
诡谲而危险。
双眸紫色光芒逐渐暗淡。
桑念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审判。
两股气息谁也不服输。
这一刻,撕裂感让桑念萌生了自尽的冲动。
舌尖被咬破,她身上一会儿炙热无比,意会如坠冰窟,衣裙干了湿,湿了干。
比起上刀山,下火海,不遑多让。
就在她要自爆时,一团耀眼的白光从她眉心飞出,缓缓凝聚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桑念盘膝而坐,她诧异的睁开眼,这团白光她很熟悉,是她飞升失败时,将自己拉入这具身体的白光。
很快,她惊喜的发现在白光的引导下,魔云气息跟冰寒气息居然相互融合。
一股极为霸道的气息汇聚在她的丹田处。
脑海中一套功法缓缓凝聚。
在桑念识海中,一个金色小人正在挥剑,每一招每一式,桑念只是看了眼,便深深刻在脑海中。
她下意识跟着金色小人挥剑,没挥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实力便节节攀升。
这一发现,让她欣喜若狂。
她太讨厌当弱者的感受了。
过度兴奋之下,让她忽略了自己的生命源泉,她没挥一剑,属于她的生命源泉便挥缓缓枯竭。
当桑念完全掌握这套霸剑诀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此刻,整个识海一阵剧烈的晃动。
桑念睁开眼,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鬓边一缕墨发早已染上白霜。
擦了擦嘴角的血污,桑念发现了自己的一缕白发,她不可置信,再次闭上眼。
当她瞧见自己枯竭的生命源泉时,浑身轻颤。
仅剩的一缕生命源泉被一团微弱的白光包裹,桑念感受了一下,自己只剩下三月寿命。
更可恨的是,那个教自己练武的小金人,此刻正在吞噬自己的生命源泉,白光则是延缓它吞噬的速度。
通过白光,桑念得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压制小金人的镇玉碑。
镇玉碑,能镇压一切邪祟。
是的,你没听错,只能镇压,暂且还没有灭了小金人的方法。
刚捡回一条命的桑念双眼一翻,直接倒在了草堆上。
三个月。
三个月呀。
她现在就像是无头的苍蝇。
突然,她耳尖动了动,发现不远处有人窃窃私语。
她佯装昏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婢女冲进去,一脚踹在桑念小腿上,铺地上的杂草有一团褐色血迹,是她背上伤口留下的。
“竹桃,似乎不是她。”婢女略显无奈。
竹桃弯腰检查了一下桑念的伤口:“青叶,她身上的生机溃散,怕是活不久了,要通知主子吗?”
青叶正是先前一直为难桑念的婢女。
而竹桃负责看着桑君宵,但是今日她去给桑君宵换药,发现人不见了。
主子回来发了一通脾气,拎着刀出门了。
竹桃其实是沈今野身边最神秘的医师,那些府医都是明面上的幌子。
青叶明显愣了下。
“刘家余孽果然非同凡响,你先给她上药,主子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咱们不能让她死了。”青叶皱着眉,虽然不情愿,但她们从小服侍主子,知道分寸。
很快桑念身上的伤口被处理了一遍,依旧关在柴房里。
房门再次上锁,桑念坐了起来,仔细咀嚼刘家余孽,此人在财盛客栈小有名气,既然是余孽,应该隐姓埋名才对啊。
明目张胆的出现,只能说明对方胸有成竹,或者是有强硬的后台。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还有一个被忽略掉问题,为什么她和哥哥出来游玩会被追杀,而追杀她的这些人又是谁?
母亲说让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是否代表她知道了一些什么?
她是国公府的宠妾,大夫人虽然不喜,但碍于国公爷宠爱有加,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桑君宵是长房嫡子,为了护自己周全,险些丧命,足以证明这些杀手跟长房没有关系。
那是谁?
这么就过去了,国公府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难道国公府也出事了?
一个又一个念头,在桑念脑海中穿梭。
只是想到自己得罪了沈今野,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捏死现在的自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刚刚两个婢女来找自己,似乎是山水山庄又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抬头看着简陋的柴房,小小柴房倒是困不住她。
关键她不知道路呀。
身边亲信都死光了。
原计划成功拿捏刘腾后,回来的时候偷偷画下地图,到时候就能带着哥哥一走了之,结果昏迷了。
桑念陷入了沉思。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了平遥城。
三天后。
邪月洞外,一披着黑衣斗篷的男子从马车内走下。
他拿出自己的信物,递给了守门的弟子。
很快,他进入洞府,一间昏暗的房间内,暴虐的气息四溢。
男人取下斗篷,单膝跪地:“主人赎罪,按原计划,属下定能将桑念带到邪月洞,只是桑念勾搭上了摄政王沈今野,属下身负重伤,不是沈今野的对手,只能蛰伏,待伤势好了些,偷偷潜了出来。”
哼..
被暴虐气息包裹打的中心传来一声冷哼。
男子浑身一震,嘴角溢出缕缕鲜血。
“倒是伤的不轻,你可知道没能完成任务的后果?”一道沙哑威压的声音缓缓响起。
男子直接跪地磕了三个头:“属下求主人宽恕,这次是属下没有计划周全,请主人赐属下更厉害的功夫,属下定完好无损将桑念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