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师云裳 却被嫌弃
- 横推万界从嗜睡万年开始
- 相当扯把子
- 2384字
- 2025-03-25 09:59:13
事关宜兰国的归属权,奚玉山满心满眼都放在了战斗之上,对秦鸣的表现全然未曾留意。他只当是青枫出手迫使花云裳认败,于是神色淡淡地朝着青枫瞥了一眼。
只见奚玉山从衣襟之内取出一个极为精致的丹瓶,手臂一扬,便随手将那丹瓶抛给了青枫。
奚玉山:" 协助朱奎管理宜兰国,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青枫见状,赶忙躬身施礼,诚挚地谢道。
青枫:" 多谢前辈赏赐,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青炎阁丢失了对宜兰国的掌控权,花云裳却并未恼怒,反而眸中含笑,满是喜色地打量着秦鸣。
花云裳:" 少年,你修炼了多少年?"
秦鸣当下依旧还是混天宗的一名弟子,在修真界,他那“嗜睡圣子”的名声可算不得光彩。奚玉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插话道。
奚玉山:" 花云裳,莫非你看上这小子了?"
花云裳的笑容愈发灿烂,误以为奚玉山也对秦鸣颇为赏识。如此一来,她便不再纠结于年龄、出身等诸多细节问题,直接问道。
花云裳:" 少年,可愿拜入我门下?"
秦鸣心中顿时涌起狂喜,但转瞬间又面露难色,毕竟他现在还是混天宗的弟子。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奚玉山,试图寻找一丝转机。
奚玉山仿若小鸡啄米一般,脑袋一个劲儿地连连点着,那模样仿佛生怕秦鸣会突然反悔似的。
秦鸣:" 哇塞!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秦鸣心中暗喜,随即双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秦鸣:" 弟子秦鸣,拜见师父。"
花云裳笑得如花枝乱颤,连声称赞。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花云裳:"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鸣:" 弟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鸣是也!"
秦鸣浑然不知自己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仍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见花云裳似有反悔之意,奚玉山连忙上前。
奚玉山:" 恭喜道友,贺喜道友,喜得佳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花云裳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花云裳:" 我…你们…"
话还没说完,她便一甩衣袖,愤然而去。
秦鸣:" 师父!师父!"
花云裳:" 待你筑基之日,便是我们师徒相见之时。"
花云裳留下这句话,将绿玉葵扇抛向空中,跃身其上,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秦鸣一头雾水。
秦鸣:" 这是怎么回事?"
奚玉山也不多做停留,身形一闪,翩然而去。此行他不仅圆满完成了宗门使命,更助力混天宗摆脱了秦鸣这颗万年‘毒瘤’,收获可谓颇丰。
待两位化魂境强者先后离去之后,外面的朱、元两家人马相继进入林中。
当他们一眼看到自家筑基境强者的尸体时,双眼瞬间变得空洞无神,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上的神情绝望与痛苦相互交织,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朱奎才缓缓地开口问道。
朱奎:" 两位仙师,结果如何?"
青枫依然保持着那份淡然,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拂尘。
青枫:" 那自然是我们获胜了,这里面可全是秦兄的功劳啊。"
朱奎:" 哈哈!"
朱奎一扫之前的阴霾,放声大笑。
朱奎:" 来人,凡元姓之人……"
秦鸣:" 干什么!?如今我已投身青炎阁,我看谁敢动手?"
秦鸣大声喝止。
青枫朝着朱奎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证实了秦鸣所言确实不虚。
在秦鸣的干预下,最终,两家和平完成了权力更迭。
朱奎:" 来人啊!给本王把元家的宝库找出来!"
朱奎早就按捺不住满心的急切,第一时间就惦记上了元家的宝库。
其实王宫的其他地方他们早就已经搜寻了个遍,这片区域虽说不小,但是毕竟人多手杂,大家四处翻找,在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就有人发现了亭子下面的宝库。
朱奎满心欢喜,疾步而下,然而,未几,他便带着一脸沮丧与尘土,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枫见状,眉头紧锁,关切地问道。
青枫:" 朱老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朱奎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
朱奎:" 怎会如此?宝库之内,竟然无一块灵石!"
秦鸣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轻蔑地说道。
秦鸣:"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朱奎长叹一声,向秦鸣与青枫解释道。
朱奎:" 二位有所不知,宜兰国依附于风吟帝国,需定期献上财物,以求帝国之庇护。而今,上缴之期迫在眉睫,叫我如何是好?"
言罢,他目光中满是哀求,紧紧盯着二人。
青枫低头沉思,心中五味杂陈,他与朱家如今已是同舟共济,荣辱与共。
秦鸣则是一脸淡然。
秦鸣:" 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朱家,这件事我就不掺和了。"
他作为此次夺权的关键人物,自然是不可能空手而走。
王宫大门。
秦鸣取走了宝库中的半数财宝,整整装满了两大牛车。
秦鸣:" 多谢朱老爷,后会有期。"
秦鸣满脸真诚地道谢,与他一同离去的还有执意相随的小唸。
朱奎此刻面如土色,上贡的灵石尚无着落,又损失了一大批财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鸣离去,心中充满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而无力的声音如同老旧风箱般响起。
太监:" 公主殿下驾临!"
朱奎瞬间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郑重其事地迎了上去。他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神色肃穆。
朱奎:" 小王朱奎,恭迎殿下。"
在场的宫廷守卫和宫女也全都跪倒在地,一片肃静。
秦鸣刚欲上车离去,闻讯又忙跳下,跪在地上。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那迎面驶来的豪华马车。
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轻轻掀开帘布,从车厢中走出。
她身着一袭色彩斑斓的绫罗纱裙,灵动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俏皮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精致的步摇。她如同精灵般跳跃下车,活泼灵动,宛如小仙女下凡。
秦鸣心中暗惊。
秦鸣:" 妈呀,这么年轻就筑基了!"
少女笑吟吟地走到朱奎面前。
苏彩儿:" 本公主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节,都起来吧。长话短说,把财物呈上来吧。"
朱奎心中如刀绞般疼痛,即便倾尽朱家所有财产,再加上元家的一半财富,也远远不够上缴的数目。
他正欲开口恳求这位小公主能否宽限几日,不料后者恰巧看到了秦鸣的两车财物。
苏彩儿:" 这办事效率本公主甚是喜欢!好!回宫!"
少女一跃来到秦鸣身前。
苏彩儿:" 你可要跟紧了本公主,否则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哦。"
她看似天真无邪,但无人敢质疑她的话。
说完,她又一跃回到车上,没给朱奎和秦鸣两人任何解释的机会,便扬长而去。
贪心不成反做她人嫁衣,秦鸣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