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你妹妹说,你和我不清不白。”
司徒瑾笑着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兰因惨白到并无血色的脸轻盈抚摸。
像是抚摸最为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抚摸冰冷的瓷器。
他的手指宛若滑腻冰冷的蛇,在兰因的身上不停游走,让人心生胆寒。
兰因纤细的睫毛在男人的抚摸下轻微颤抖。
片刻后,兰因转过身体,对着男人展露出最为灿烂的笑容,笑意盈盈地眼睛里毫不隐藏深切地恨意,“副将大人摸够了么?”
说话间,她早已拔掉头发上的翡翠簪子,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上。
瓷白的肩与漆黑的发交相辉映,宛若最美的油墨。
晃了司徒瑾的心神。
尖锐地痛意自胸口传来,他低下头,入目是通体晶莹的翡翠簪子。
上面雕刻的莲花娇艳欲滴,栩栩如生。
在往下是嫣红的鲜血,滴滴答答。
他好像毫不在意身上的疼痛,修长的手指用力握住兰因颤抖的手,“还是不够深。”
说话间,翡翠簪子又往里深了一寸有余,“主人可是解气了?”
“还好。”兰因不着痕迹的抽回手,脸色平静且无所谓的拿掉并若无其事把簪子半挽头发。
鲜血顺着发簪滴落在兰因白皙的肌肤上,为她平增几分妩媚。
她挑起男人俊美地脸庞,指尖从他的薄唇划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口的伤口上。
很快,手指上沾满男人的鲜血,她身体缓缓靠近男人的耳垂,神色关切,“疼么?”
不等男人说话,她便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身体。
她身上的花香与血腥味交相呼应,仿佛种植出世界上最吸引人的曼珠沙华。
“疼就对了,再有下次,对我动手动脚,就不是簪子了。”
说罢,兰因一脚踹开男人,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饶是男人武功不弱却没有来得及躲开,狼狈地跪在地上。
“司徒瑾,明日皇后会宣我入宫,你跟我一起入宫,潜伏些日子帮我杀个人。。”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高贵的宛若惊鸿仙子。
哪怕只是一眼都会让人不由生出俯首的心思。
男人早已收起之前那副浪荡的模样,神色凛然,“自然是可以,可主人毒发时候可怎么办?在下很担心主人。”
他语气温柔地像是四月的春风,却硬生生让兰因心下一惊。
看向男人的目光陡然冷峭,“这毒我要没记错还是你下的?”
被她冷漠对待男人仍无所谓,甚至看向兰因的目光比刚刚还要温柔。
温柔地能把人溺死在水中。
“可是这赌约不是主人执意要打的?况且人家也愿赌服输当了主人一年的小斯了。”
司徒瑾闻言抬起头怔怔看着兰因,目光深情。
可兰因却只看到里面隐藏的势在必得,幽深的目光就像是森林里最好的猎人,只要给他机会,他就会想尽办法杀死猎物。
这种人很可怕。
兰因深深打了个寒颤,思绪像是陷入回忆无法逃离。
回忆里,男人幽深地目光死死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擒住她的手腕。
语气眷念而又神色冰冷,“兰因,你设计我认你为主三年,但这三年你每月都要被我的毒药折磨,这是你应有的代价”
许久后,兰因才从回忆地漩涡里逃离。
她的脸色越发惨白,身体涌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却又死死咬住牙不肯认输。
中毒又如何,代价又怎么样?
她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负她之人死无葬身之地,至于其他的谁在乎。
司徒瑾的目光一直落在兰因的脸上,他欣赏兰因的美貌,更喜欢兰因的肉体。
这么美好的肉体若是做药人得有多好?
她生来就应该属于他。
良久,司徒瑾浅笑,“主人这么确定皇后会宣你入宫,既是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个赌?
银铃般的笑声从兰因口中发出,她笑弯的眼睛里划过寒意,“好啊。”
“那我们赌把大的如何?若是你赢了,我便同意给你做药人,可若是我赢了,我就要你永远为我所用。”
“司徒瑾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