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舍

我赶紧跟上大师的脚步，唐三也默不作声地跟在一旁。穿过学院的石径小道，两旁的绿植长得格外茂盛，空气里飘着草木的清新气。没走多会儿，大师就把我们带到一间简陋的木屋前，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七舍”。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喧闹声就涌了出来，屋里七八张木板床上堆着杂物，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在一起打闹。看到我们进来，一个身材高壮的男孩立马站了起来，他胸口微微挺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气，正是七舍的老大王圣。“新来的？懂不懂规矩？”他几步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唐三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瘦小的唐三身上，语气带着挑衅，“按七舍的规矩，新来的得跟我打一场，赢了才能安稳住下。”我先看了看四周，按兵不动，怎么？不敢打？那你现在就滚出去！我慢悠悠开口：“滚出去不至于，但规矩得改改——要打就打个痛快，别叽叽歪歪。”话音刚落，左手掌心隐隐有金光闪烁，龙泉剑的轮廓还没完全显现，周围空气已经带着股天罡诀的刚猛劲儿。王圣愣了半秒，脸一下子涨红了，骂了句“装什么装”，就攥着拳头冲过来。王圣的拳头带着风砸过来时，李天罡左手骤然发力，龙泉剑“噌”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天罡诀的刚猛气劲已经先一步扫过去。王圣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像是被无形的力道撞了一下，拳头偏了半分。李天罡趁势握住剑柄，剑身在掌心快速旋转一圈，带着呼啸声贴着王圣的肩膀划过，最后稳稳停在他身后的床柱上，剑尾还在嗡嗡震颤。王圣吓得脸色发白，半天没敢动，李天罡这才收剑回鞘，淡淡道：“还要打吗？”唐三这时出来打圆场道，都是舍友，没必要伤和气王圣起来说。你以后就是七舍的，新的老大，老大好，按照七舍的规矩，你还得跟唐三再打一场，分出谁是老大，我道：唐三要打一场吗唐三说道：行，李天罡，那我们俩就打一场。唐三和我摆好架势，只见唐三，脚步微晃，眼睛紫光大盛，向我冲来，我用天罡诀内力包裹双手之间，右手有金光浮现，一拳轰出。唐三接连后退好几步。我笑着说这一场是我赢了唐三。唐三不敢相信道。你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还有那个金光是什么。我还没有输，我的玄玉手还没有用出来。唐三使用鬼影迷踪。向我继续冲来。使用玄玉手。四两拨千斤。想卸力我还是非常朴素无华的一拳轰出。还是接连后退。唐三说道，这一场是我输了。王胜赶紧打圆场道。以后你就是七舍。老大。唐三是老二。我是老三。王圣刚喊完排行，门口突然传来软乎乎的声音，众人转头一看，都愣了愣——门口站着个粉雕雕。在那喊，这里是七舍吗，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呀。门口那抹粉嫩嫩的身影一出现，屋里的喧闹瞬间消了大半。约莫着五六岁的小姑娘衣着朴素却整洁，梳着垂过臀部的黑色蝎子辫，还有一双透着好奇的水汪汪大眼睛，手里还捧着一套崭新的校服。这里是不是七舍吗王圣刚还带着几分痞气的劲儿瞬间卸了，大步凑到门口，声音放得软乎乎：“对这儿就是七舍！小丫头，你是新来的学员吧？”什么？小丫头？我叫小舞，跳舞的舞。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们在切磋武魂呢。七舍的规矩。谁赢了谁能当老大。我们的老大现在是李天罡，老二是唐三，老三是我啊。那我也要当老大，李天罡，我们俩打一架吧。“好，那来吧。”我话音刚落，小舞立马把校服往旁边床沿一扔，小小的身子瞬间绷紧，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兔子。她没有武魂附体的光芒，却凭着本能弓起腰背，脚步轻快地在原地踮了踮，停，我先说好，点到为止。还废什么话啊，赶紧来吧脚下猛地一蹬，身形竟出奇地迅捷，带着一阵清甜的风直扑过来。她没出拳，而是借着冲劲伸手去抓我的胳膊，动作灵活得不像话，完全不像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我没动用天罡诀，只是侧身轻闪，手腕微微一抬，想顺势避开她的动作。可小舞反应极快，扑空的瞬间腰身一拧，另一只手顺着惯性划向我的手腕，指尖还带着点孩童特有的软嫩，却透着股利落的劲儿——这身法，竟隐隐有几分柔技的雏形。“”我心中暗笑，干脆往后退了半步，故意放慢动作。小舞见状眼睛一亮，脚步不停，围着我快速打转，时不时探出小手试探，一会儿抓手腕，一会儿扫脚踝，像只绕着猎物打转的小灵猫。她的动作没有魂力加持，全靠身体的灵活度，每一次扑击都角度刁钻，带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我避开小舞又一次扑击，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没用力，只是稳稳拦住她的冲势：“差不多了，你赢不了我。”“才没有！”小舞挣了挣肩膀，没挣开，便干脆屈膝，用膝盖轻轻撞向我的小腿，动作又快又灵活。我无奈失笑，脚下轻轻一错，避开她的攻击，同时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再来一次，我不躲了，你要是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小舞眼睛瞬间亮了，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冲过来，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直奔我的胸口。这一次，我果然站着没动，在她拳头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手腕快速一翻，轻轻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旁边一带。小舞力道不足，被这股巧劲一带，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稳住她的身形：“怎么样，服了吗？”小舞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却仰头瞪着我：“不算！你用巧劲！”话虽这么说，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倔强，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你好厉害啊。你的身上有股让我感觉很舒服的气息。那应该是我身上的味道吧。想了想，应该是天罡诀的气息，浑身都会散发出至刚至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