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虚把抢劫完毕的牧民聚集在一起,看着他们高兴的表情:
“你们要是愿意继续当兵,那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十块大洋,要是不愿意的话,就把手中的财物分给我一成,然后好好放牧,过好你们的日子。”
牧民们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他们有些人沉默不语,虽然都是自诩为雄鹰一样的汉子,可碰见了老虎一样的金钱后,还是难以选择。
张太虚看着他们犹豫不决,催促他们:“再往下打就有生命危险了,我劝你们多想想,今天就做出决定。”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候,只有三百多人愿意当兵。
剩下的两千七百人,决定回去好好放牧,过好日子。
把自己收获的十分之一扔在地上,往往是一些杂物,比如小刀,酒壶之类的没有实用价值的东西。
张太虚并不强迫他们当兵,因为一个士兵首先要的是服从。
人多了就会各怀心思,如果得不到有效的管理,就会起内讧,所以兵在精而不在多并非虚言。
就算只有一千三百人,每个月都要花掉他一万三千大洋,一年就是十五万六千。
手下人马分成两营,牧民被打散以后归入三十八个分队。
由队长,队副领导,每一队人数的多少并不固定,最少一队有三十人,最多一队有四十人。
随后张太虚定下五条规矩,听指挥,不抽烟,不抢劫,不偷东西,不杀人。
当然上战场该杀还是得杀,你当了兵不杀敌人,你说我信佛杀人要下地狱,这种行为肯定是要被祭旗的。
修整一夜,牧民离开了,带着金银和羊,俘虏们也被他们带走了。
张太虚没有急着去承德,那地方肯定是守备森严,他想回赤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刚到巴林,就看到大乾官兵沿河设防,一百人一哨,间距五里。
他们看到了骑兵,急忙向后面的人发出警告:“张逆来了!鸣枪示警!”
只听一阵枪响随后就冒出一股白烟,紧接着从哨所的两侧,响起连绵不绝的枪声。
“此处必有埋伏,不可冒进,后退五里。”
从他的视角来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百人为一哨,好像一冲就能破敌,仔细一看隐隐有一种阵势。
赤峰地形复杂,其县城附近就有两面环山,若带兵到赤峰,敌军从山上夹击,那时可不会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去的兵再多也没有用,只能单人匹马闯一趟看看,反正后事也都安排好了。
眼下只有两个人可以信任,裴庆和马一勺,裴庆算是个亲信,马一勺会阿谀奉承,自己就只能把部队交给他们俩了。
“一勺你来。”张太虚并没有叫裴庆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能感觉到裴庆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见到蒙古人就想杀,故而带兵这种事不能交给他。
马一勺略微有些迟疑,但是但还是立刻说:“臣在。”
“我走之后你负责管理部队,后勤方面你在行,心眼子也多。”
张太虚看着他惊慌失措的面孔,接着说:“统兵方面,我教你一句话,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切不可意气用事。”
“陛下金口玉言,言简意赅,实在不一般,臣遵旨。”马一勺大声的称赞。
“这话也不是我说的,你盯着他们,晚上我要单人入赤峰。”
“陛下不可,军中不能群龙无首啊。”
“别劝了,我意已决。”
张太虚下了马,想躺在草地上小睡一会,草原上蚊子很多,他也早已习惯,枕着胳膊就沉沉睡去。
夜晚到了,现在是旧历七月初四,离立府的日子还有三天。
张太虚为什么非要去一趟赤峰城,就是因为城中还有一位故人,那就是在理教的秦金灵。
自己走后,从四面八方来的青帮的弟兄那么多,他是青帮在赤峰的头领,肯定知道一些重要信息。
张太虚这一夜睡的挺踏实的,其实他现在这个修为,吃饭还是正常吃。
睡觉基本上两三天睡一次,不过想睡的时候随时可以睡着。
“好好的干,以后等队伍发展壮大了,你也能自己带一部人马。”
他醒来后轻声的对着坐在一旁的马一勺说。
“臣,不敢。”马一勺听到这句话,心中欢喜,却仍然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跪下磕头。
“咱们没有磕头的规矩,谁行谁上,不搞那些有的没的。”
“遵旨!”
张太虚戴着斗笠,在身上吹了口阴煞,趁着夜色瞧瞧的摸进了哨所。
“什么人!”结果刚进去一步,竖在营中的木旗上挂着的铃铛就开始摇动,发出当当的声音,
张太虚一步退出哨所,袖子一挥阴煞填满了周围三米的范围,隐匿行踪,从远方看起来并不像是活人。
“这一定是僵尸!好精纯的煞气,我看估计有铁尸的道行了!”
一个士兵开了一枪,铅弹带走一层薄薄煞气。
张太虚没有理会他们的枪声,他拔刀一斩,刀罡将旗杆斩断,只听当啷啷一响,庚金铜铃落在地上。
随后斩开营门,迈步走进营中,看着目瞪口呆的大乾官兵。
“这僵尸怎么敢进军营的?”
“坏了不会是金甲尸吧,开一枪试试?”
“我看怎么那么邪乎?”
张太虚听他们说话,在手中中画了一道巫符,把蓝脸夜叉唤出来了。
他一出来这阴煞就跟流沙一样,几乎凝成实质。
比上次见到他时,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比如他的脸越发狰狞可怖了,身上也多了一件铠甲。
“主人?这是在哪?”只见一个丈二高的夜叉,手持一柄阴森森的铜锤,地头看着张太虚。
“别说话,你只管走出黑雾,掩护着我往前走。”
“遵命。”
夜叉举锤走出黑雾,张太虚跟着他往前走。
士兵见了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倒未必能看到夜叉,但是那种震慑力他们却能察觉到。
“是阴兵借道!这是阳间,不是你们阴司的地盘!弟兄们开枪!”
一阵枪声响起,还没到夜叉面前,就被张太虚用刀罡斩了个粉碎。
“轰!”
夜叉一锤锤开栅栏,刚要迈步走出。
只听一声怒斥:“弟兄们!结煞!”
“结煞!”士兵们纷纷大呼,从他们身后五十里远的地方,有一高山名叫月牙山,从那射出一道赤光,落在哨所的方向。
一个小将浑身血煞,就朝着夜叉的首级斩去。
“死!”
夜叉举锤就拦,这一剑依旧没有碰到夜叉的身体。
因为他看到一阵黑芒斩向了那道赤光,张太虚的刀罡用的是阴煞。
一黑一赤两道光芒在空中消融,正好抵消掉。
小将惊讶的叫了一声:“怎么会!”
他这一失神,被夜叉一锤打翻,飞出去五六米远。
再无人阻拦夜叉,他踏这营门离去。
“好,你退下吧。”
“遵命!”夜叉一头扎进地下,消失不见。
张太虚过了巴林桥,用阴煞隐藏自己的气,被人发现就把夜叉叫出来挡灾,创造出阴兵借道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