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空中飞机。
安静私密的淋浴间里。
漆黑一片。
花洒的水轻柔如雨雾,热气萦绕。
男人的手腕被铁链捆缚吊挂在花洒下。
修长高大的身影,剪裁得体面料昂贵的白色衬衣,在花洒水雾之中渐渐湿透。
挺拔精壮的身材,在热气萦绕迷蒙之中,说不出的灼人。
凌乱湿漉漉的头发下那张英俊脸孔被用灰色领带蒙上了眼睛。
高挺的鼻梁下水珠滚落,从唇上滑落,一路往下。
滚过修长脖颈,喉结,没入衬衣领内。
衬衣口袋里的名片忽然被人贴着肌肤拿出来。
纽扣也被人轻轻解开。
女孩冰凉的手指尖轻拂过他的腹肌,肌肤被触碰的一瞬间像是触电一般。
男人轻轻挣扎,嘴角紧抿。
高贵冷漠的姿态此刻在这捆缚的状态下,显得格外禁欲又撩人。
而梦里的女孩,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更多。
所以她无视他的挣扎,攀附上他的腰肢,勾住他的脖颈,在水雾之中,瞄准他的唇,吻上。
像是世上最甜的甜品,细细辗转地品尝。
每一次主动柔软地亲吻,
攀附划过的手指尖。
一次次融化瓦解着男人绷紧的神经,灼热的呼吸在带走理智。
而沉溺之后,只剩下两人一起陷入昏沉沉的疯狂。
……
邬妙旋是被旁边空姐温柔提醒才发现飞机已经到了。
而她从上来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里……太羞耻了。
飞机上也成了场景的一环。
怎会如此!
梦里太清晰了,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画面,她脸攸地一下变红,下意识仰着头看了眼那边男人的方向。
不在,应该是下机了。
这次梦里瞧得很清楚了,就是他…
她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他身份一定显赫,也许某个财经报纸商业名人刊登上无意瞥过,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就成了她梦里的采阳的素材…
只是她一个人知道的梦,还好,虽然羞耻但是谁还没几个无法启齿的羞耻事情了。
几个呼吸间,她就释然了。
收拾东西下机。
她叫了车到影视城附近的酒店,凌晨一两点,司机看她一个人长得很漂亮,从机场过去也需要挺长时间。
影视城的位置比较偏。
不由地心思稍微有点歪。
邬妙旋抬眸朝司机雾煞煞地笑,“您好好开车,晚上挺多干净的东西的。”
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正好看见这一幕,阴测测的,一股子凉风从后脑勺吹过来,心底没来得地瑟缩了一下。
什么歪心邪念全消失了。
老老实实开车。
邬妙旋歪靠着车座,将车窗打开一点点,头微侧看着车外夜景。
夜风将她漆黑长发吹得有些乱。
而光影撒下她的脸,将她夜色冷郁苍白的脸照得些许温柔,柔和。
她几乎又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忽然猛地急刹车。
听到了车外一声撞击。
邬妙旋的头磕上了窗,有些闷疼,她伸手按住额前,开了窗眼睛迷迷蒙蒙地往外看。
然后就看见车前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里一对狗男女……不是一对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女在忘我地互啃。
以至于车子突然停在路中央,被他们这辆车撞上。
而撞上了他们也在抱着亲吻。
似乎谁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这场浪漫的爱恨纠缠。
但是司机不爽啊!
这车子停路中间是要人命的事情啊!
尽管外面的车子很贵,但司机现在很愤怒很不爽,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去找人理论!
车上的男女被司机贴脸上来打搅了,很不爽啊。
年轻男人从后座提了一个棒球棍就下车了,一脸凶横模样,“干嘛呢!没看劳资这车贵吗!你踏马就撞!你赔得起吗!”
“那你也不能停在路上,多危险!”
“怎么?这路这么宽路灯这么亮,你踏马眼瞎啊!不知道往旁边过啊!开个破车出来丢人别现眼知道吗!”
年轻男人一扬棒球棍,司机吓得节节败退,贴靠着车门。
“这事我要报警!”
虽然怂,但是也不爽,于是扯着嗓子朝车内的邬妙旋道:“姑娘,你帮我报警!”
邬妙旋:“……”
是挺烦人的,怎么刚刚不一下撞死得了。
“报警啊?”
年轻跋扈的男人看见车内的女孩长相精致漂亮温温柔柔的,肾上激素无故乱飙,一把将棒球棍砸在了司机头上。
司机惨叫一声蒙在原地。
跋扈男嚣张大笑着走过来,低头看着车内的女孩,笑得邪邪的,“哎哟~长得这么漂亮,是老头子的乘客还是小情人啊?”
说着伸手进车窗想要摸一把。
“是你妈。”
“什么?!”
年轻跋扈的男人被女孩雾煞乖戾的眸子看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不仅骂了自己,还将车窗快速关上了。
而他想缩手,却被那女孩用绳子缠住了手腕拉扯住了!
那力气实在是惊人!
他不可思议!
车窗关上的速度很快!
他想要摸一把女孩伸进车窗的手被卡住,而车窗还在自动进行着关闭!
疼!
撕心裂肺的疼!
跋扈男连忙大叫着用另一个棒球棍去砸,疼得使不上力。
那个车上的女人发现不对,连忙下来大叫着要报警。
邬妙旋看车外的跋扈男脸色发胀,她打开了车窗,男人托着手疼得跌坐在地,气得怒喊着让女人去弄死她。
年轻女人打电话摇人过来,扶着地上跋扈男,恨恨盯着车内的人。
邬妙旋神色冷淡。
而后面车子又来一个急刹,撞上!
司机捂着流血的脑袋内心哭喊着,今天真踏马倒霉啊…
在那帮人摇人过来的时候,交警也来了。
因为还发生了打人事件,所以全都带去派出所问话。
事情虽然闹得出格,但是跋扈男私下调解拿钱说服了司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邬妙旋是正当防卫,当时也是被吓傻了,所以顶多赔点过失的医药费。
跋扈男的爸爸过来提人的时候,多看邬妙旋几眼,那一瞬息,她就知道她好不容易试戏来的大制作要黄了。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夜晚凉意袭来。
邬妙旋摸了摸手臂,往外走,发现年轻女连着那些摇来的人果然在暗巷子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