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过气的老家伙

托鲁尼见状，继续施压：

“看看今天发生的事。你因为人柱力的几句话就失去了理智，丢弃了多年的训练成果。这就是情感带来的后果。”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佐井：

“如果你继续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情感中，不仅会毁掉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根部。”

佐井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着。

托鲁尼的话像一把把利刃，收割着他刚刚萌发的情感。

或许……或许托鲁尼说的是对的。

或许自己真的只是被人柱力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或许信的遗言就是字面意思，没有任何隐含的深意。

“天。”托鲁尼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知道这很痛苦，但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你已经在根部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要因为一时的迷茫而放弃一切。”

佐井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痛苦依旧清晰可见。

“我……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托鲁尼坚定地说道：

“忘记人柱力的话，忘记你的动摇，重新成为那个完美的工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厉：

“而且，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要再与人柱力有任何交流。如果你再次违背团藏大人的命令……”

托鲁尼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佐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托鲁尼满意地看着佐井顺从的样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好好休息。”他在即将离开时说道：“明天你还有监视任务。”

“砰。”

房门关上，房间内再次陷入死寂。

佐井独自坐在床边，内心无比纠结。

他从地上捡起素描本，凝视着中间那一页的空白。

“哥哥……”佐井轻抚着画页，眼中又一次涌出泪水：

“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

阴冷的空气静静地游弋在幽深的走廊中。

微弱的烛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缓步前行。

石板上回响着“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他独自外出，没有带任何根部的忍者。

因为有些事情，即使是他最忠诚的部下也不该知晓。

拐过最后一道弯，他停在了一扇看似普通的石门前。

石门表面布满了精细的符文，在烛光照耀下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光芒。

团藏抬起右手，指尖迸发出一缕细细的查克拉，轻触门上特定的符文。

“嗞——”

符文闪烁了几下，随即暗淡下去。石门缓缓向内开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化学药剂、血液与腐败的气味。

对常人来说，这气味足以令人作呕。但团藏似乎习以为常，迈步走入。

宽阔的地下空间被大大小小的烛台照亮，昏黄的光线映照着墙上一排排装满不明器官的玻璃罐。

“呵呵呵……”

低沉而阴冷的笑声从实验室深处传来。

“真是稀客啊……”

大蛇丸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

他穿着一袭白色长袍，那张美艳却透着邪气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多少年了？自从我离开木叶，你还是第一次亲自来访。”大蛇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我该感到荣幸吗？”

团藏冷哼一声：“少废话，大蛇丸。我不是来叙旧的。”

“当然，当然。”大蛇丸懒洋洋地靠在实验台边，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凭你踏入我的领地，就已经说明了紧迫性。

“让我猜猜——是什么事情，能让高高在上的志村团藏，不惜冒险前来找我这个叛忍呢？”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没有接话。

他环视了一圈实验室，石台上躺着一具具腐烂的尸体。

“看来你的那项研究一直没有停止。”团藏意有所指。

大蛇丸轻笑一声：“正如你的野心一样。”

空气有些凝滞了，两位曾经的同盟如今却各自揣度着对方的心思。

终于，团藏打破了沉默：“我来是为了一个咒印术，楔缚之印。”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哦？那个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记得。”

“当然记得，”团藏声音冰冷：“毕竟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大蛇丸歪了歪头：“但当年你可是嗤之以鼻啊，团藏。”

他缓步走向一个上锁的柜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锁扣：“当时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没有实用价值？”

团藏面无表情：“形势比人强。”

“呵呵呵……”大蛇丸的笑声如毒蛇般阴冷：“也就是说，九尾人柱力，现在落到你手里了？”

团藏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不然我不会来找你。”

大蛇丸不断轻抚着锁扣，却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

“老猴子知道吗？还是说，这又是你背着他的一次小动作？”

团藏眉头一皱，失去了耐心：“我只需要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团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大蛇丸一步步走向团藏，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优雅：

“以前，我在木叶，需要你的庇护，需要你为我提供研究材料……”

大蛇丸在距离团藏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金色的蛇瞳直视着对方的独眼：

“但现在呢？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在你羽翼下生存的研究者了。”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冰冷：

“我有自己的基地，自己的势力，自己的计划。

“我为什么要把我珍贵的研究成果，交给一个……过气的老家伙？”

团藏的脸色瞬间铁青，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拐杖。

实验室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团藏死死地盯着大蛇丸。

但片刻之后，他却突然笑了。

“呵呵……大蛇丸，你还是这么傲慢。”

团藏缓缓松开握着拐杖的手：

“但你忘了一件事——我了解你。”

大蛇丸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你现在在策划什么，我一清二楚。”团藏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毁灭木叶……对吧？”